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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倒不是他轻视欧洲，而是如今欧洲各国真正能够拿得出手的武器，他早已经通过锦衣卫、理藩院掌握得一清二楚。

甚至，那些西夷如今正奉若至宝、供在军中的新式燧发枪和野战炮，大半还是他默许魏忠贤卖给他们的。

用淘汰的旧军械，维持欧罗巴诸国之间的微妙的平衡，让列国互攻、内斗不休，消耗国力。

而大明则躲在幕后，以商贸与军械牵动欧洲局势。
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
江仲谋摊了摊手，脸上浮起一丝笑意，“臣便不明白了！既然西夷军械不如我大明，又没有什么能够扭转战局的独门利器。”

“那陛下，您是不是有些高估那些西夷了？”

朱由校没有回答。

因为这一句话，却像是一根针，轻轻刺进了他的心里。

江仲谋见朱由校不语，也没有继续追问，只是不紧不慢地说道：

“臣翻过这两年从锦衣卫、理藩院驻欧罗巴各分院送回来的详细情报。”

“诚然，那些西夷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，各国之间战事不断，士兵也确实有些锐气。”

“可据臣所知，欧陆诸国、公国数十，全部人口加在一起，也不过九千五百万左右，不到我大明三分之一。”

“便是人口最多的法兰西，也不过两千万，仅与我大明一省相当；实力最强的西班牙，人口也不过八百万。”

“各国现役军队，更是少则一两万，多则七八万、八九万，全部加起来，不过六十万上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