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南下治理水灾,对他而言,也是一次难得的经历。
面对滔滔天灾,陛下非但没有半分惧色,反而大手一挥,无数粮车日夜兼程奔赴灾区,每年白花花的一千万银元,说撒便撒了出去。更有那数十万将士,赤着脚、扛着沙袋,在河堤上与洪水以命相搏。
那一身泥、一身水,却依旧军容整肃、令行禁止的模样,让他也忍不住有些震撼!
倒是袁可立,始终神色如常。
他等众人说得差不多了,才淡淡一笑,缓缓开口:
“国公爷说得极是,陛下这些年行事,哪一件不是胸有成竹,我等方才也只是好奇,并无质疑陛下之意。”
张维贤得了这话,脸色这才缓和下来。
他捋着花白的胡须,哼了一声:“首辅这话才叫明白,咱们做臣子的,跟着皇爷走就是了,保管错不了!”
正当这时,宫门内缓缓驶出一队车马,禁军护卫着一辆御辂停在午门前。
原本还有些低声喧闹的广场,几乎在顷刻之间,便安静了下来。
只见车帘掀开,朱由校从车中缓步走出,脸上带着难得一见的轻松笑意,目光扫过阶前肃立的群臣。
“诸位阁老、爱卿,久等了!”
群臣立即肃身,整整齐齐拜了下去:“臣等,参见陛下!”
“都起来吧!”
朱由校摆了摆手,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,见勋贵和文臣们脸上都带着几分异样的神色,便笑着问道,
“朕在宫里远远听见这边热闹得很,诸位爱卿,方才在聊些什么?”
人群顿时安静下来。
顾秉谦低头看了看地面,张维贤则抬头望天,几个刚才说得最起劲的勋贵,甚至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
袁可立见状,上前一步,从容笑道:“回陛下,倒也没什么。”
“陛下今日如此大张旗鼓,又让锦衣卫提前清街,还将京中诸多重臣一并带上,臣等实在猜不透圣意,便在那里,议论了几句。”
“多亏英国公开导,说陛下行事,必有深意,让我等只管跟着看,保管错不了!”
张维贤在旁边连连点头,瓮声瓮气地接了一句,
“臣惶恐!陛下这些年,哪一步不是高瞻远瞩,老臣对陛下,那是心服口服!”
朱由校闻言哈哈一笑,语气轻松,“英国公倒是老当益壮,不输当年啊!”
说完,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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