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似的。
两个人同时停住了脚步,面面相觑。
年纪大点的那个冲陈冬河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年轻的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闭上了。
年纪大点的拉住他,压低声音说:
“别管了。咱们的任务是把东西送到,其他的不归咱们管。”
“这位陈厂长,市里领导交代过,不是一般人。东西送到,回去交差就行。”
年轻的咽了口唾沫,小声说:“那方少爷那边……万一他回头找咱们麻烦……”
“找什么麻烦?”年纪大点的冷笑一声,“他是被谁送来的?是他亲爹。要找他找他去。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陈冬河把方伟拖进办公楼的时候,一路上碰见几个厂里的工人。
工人们看见这架势,都愣在原地。
有个年轻的女工端着搪瓷缸子从水房出来,差点撞上,吓得赶紧贴在墙根,等陈冬河过去才敢喘气。
她小声跟旁边的同事说:“那是谁啊?陈厂长咋发这么大火?”
同事压低声音:
“别瞎打听,那是新来的股东,听说背景大着呢!我听保卫科的人说,开着小汽车来的,省城的牌子。”
“你看他那身打扮,跟电影里的坏人似的,肯定是惹着陈厂长了。”
另一个工人接话:
“我瞅着像那种不学好的公子哥,喇叭裤蛤蟆镜,流里流气的。陈厂长收拾他,那是替他爹管教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