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咱们走吧……”
“走?现在能走?”萧景珩怒目圆睁,“得让他给个说法!不然以后谁都敢欺负上门!”
周围已有两个巡更的提着灯笼靠过来,远远站着观望。灰袍弟子脸色发青,却又不敢真动手——对方身份不明,口气硬得很,万一真是哪家贵介子弟,他一个底层弟子扛不住这锅。
正僵着,远处传来一声懒洋洋的笑:“哟,哪儿来的丫头,哭得还挺伤心?”
两人齐刷刷转头。
一个穿靛蓝绸衫的中年男人踱步过来,腰间挂着块木牌,走路慢悠悠的,手里还摇着一把折扇。他五十上下,下巴留着山羊胡,眼神却贼亮,一看就是个老油条。
“管事。”灰袍弟子立刻低头行礼,语气恭敬了不少。
原来是个管事。
萧景珩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一点没露,反而迎上去两步,拱手笑道:“哎哟,这位想必是贵处主事的大人?正好请您评评理!我好端端来买花,您这位手下跟狗撵兔子似的追着我不放,吓得我丫头当场哭出来——这算怎么回事?扰民啊!”
管事摆摆手,没理他,反而走到阿箬面前,弯腰看了看篮子里的山菊,啧了一声:“别说,还真是新鲜。这季节能采到这么齐整的花,不容易。”
阿箬低着头,还在抽抽搭搭,声音小了点:“回……回大人话,我今早四更就上山了……翻了三个坡才凑够这一篮……”
“怪不得眼睛都熬红了。”管事笑了笑,顺手掏出几枚铜钱扔进篮子,“行了,别哭了,一束花,算我买的。”
阿箬一愣,抬头看他。
“怎么,嫌少?”管事挑眉。
“不不不!”她赶紧摇头,“多谢大人赏钱!”
“那还不赶紧走?”管事一挥手,“别在这儿杵着,影响清净。再哭,我就让巡更的把你当流民赶出去了。”
“是是是!”阿箬连忙站起身,挎起篮子就要走。
萧景珩也不再多话,抱拳作揖:“多谢管事主持公道,改日请大人喝茶。”
说完拉着阿箬就走,脚步不急不缓,像是真的一对普通顾客办完事离开。
直到转过第三个月亮门,身后再无目光跟随,阿箬才悄悄吐出一口长气:“妈呀,差点以为要当场开打。”
“你也演得太狠了,”萧景珩低声嘀咕,“鼻涕都快滴到我鞋面上了。”
“那是情绪到位!”阿箬瞪他一眼,“你不也没含糊?一张嘴就编出个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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