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大,人更多,但道理一样——看着铁桶一块,实则中间藏着活路。只不过这次不是为了放人进,而是为了让人出。
补给通道!
她越想越清楚:新门派五千精锐压上来,吃饭喝水都得靠后方运。正面打得激烈,这条道就得随时通着。要是完全封死,自己人也进不来。所以他们故意留了这么个“死角”,名义上是无用空地,实则是命脉所在。
可既然是命脉,为啥不派兵守?
因为她刚才盯了三轮巡逻——没有一支队伍走进那片区域。连换岗的人都绕着走。
说明什么?说明这儿不能明守。一守,就暴露了弱点。
阿箬差点笑出声,赶紧捂住嘴。
好家伙,装得挺像那么回事,结果自己给自己挖了个漏勺!
她立刻开始记位置:东北角,离中央大帐约三十步,左右各空出五丈没人站岗,地面踩踏痕迹呈斜线,指向西南方向的一片矮坡。那应该是通向后山的小路,夜里运东西最方便。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左手。
掌心早就冻得发白,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。她咬牙,用右手食指蘸了点膝盖上渗出来的血,在左掌划了一道横线,代表主道;再斜着划一道,标出那条踩踏小路;最后在交叉点画了个圈。
指尖划过皮肉,有点疼,但这疼让她清醒。
记住了,绝对忘不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胸口起伏了几下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但她强迫自己不动,也不笑,连嘴角都没往上扬一分。现在可不是得意的时候,一个眼神不对,都能要命。
她继续盯着那片空地。
风向变了,从北往南吹,把鼓声和人声都往她这边送。她听见有人喊:“第七队到位!”接着是一阵脚步声远去。她数了数,一共走了六列人,每列大概五十个,加起来三百左右。这些人走的方向,正是西南矮坡那边。
果然是从那儿进出!
她心里踏实了。
不是猜的,是实打实用眼睛看出来的。这个阵,真有缝。而且不是一般的缝,是咽喉上的破绽。只要一支轻兵摸进去,炸了他们的粮车、烧了他们的药库,前头那五千人立马就得乱套。
她攥紧拳头,把掌心里那幅血图紧紧包住。
萧景珩要是知道这个,肯定又要摇着他那破扇子说“妙啊”。
但现在不是想他说话风格的时候。
她得回去。
她缓缓收拢身体,把草堆拨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