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:“顺便问下世子,要不要留活口问话?”
“不用。”身后传来声音。萧景珩不知何时策马到了车边,帽檐压得低,脸上沾了灰,看着比平日少了几分纨绔气,多了点煞神样。“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,是让他们记住疼。”
阿箬哼了一声:“你还真不装了?刚才那句话说得可威风。”
“打胜仗的人,本来就不必装。”他扬鞭一指前方,“你看那些跑的,连旗都顾不上拿,说明脑子已经空了。这种时候,就得踩着脖子撵,让他们连爬都爬不动。”
正说着,前方传来一阵骚动。一股残军约莫两百人,退到一条浅河边,试图渡河。河面不宽,水只到大腿,但他们慌了神,过河时挤作一团,有人被推倒直接呛了水,挣扎着喊救命。
岸上还有几十人没来得及下水,匆忙堆起土石当掩体,拿刀枪顶着,显然是想拖时间让同伴先逃。
“有意思。”萧景珩眯眼看了会儿,“知道跑不过,就想用人命垫脚?”
他抬手,弓弩队立刻上前列阵。
“覆盖射击,不准瞄准,专打脚下。”
命令一下,箭如飞蝗,全落在岸边泥地和浅水处。泥土溅起,水流浑浊,正在渡河的败兵吓得尖叫连连,好几个转身往回跑,反倒把岸上的人冲得七零八落。
就在这乱劲儿上,左翼轻骑从侧后杀出,马蹄踏水,溅起大片浪花。飞鼠亲自带队,一手持短矛,一手挥刀,带头撞进敌群。一个翻身下马,直接扑倒举旗的家伙,夺旗反手就捅进了对方肚子。
“断桥剑庐的!”他吼,“还记得昨晚烧饭的老头吗?今天我替他收账!”
这一下彻底崩了敌人心防。有人扔刀跪地,有人跳河想游,结果水流急,穿着重甲,没两下就沉了。剩下几个还在顽抗的,被步兵围上来一顿猛砍,血染红了半条河。
清点战果时,俘虏跪了一地,伤兵哀嚎不断。有弟子提着缴获的腰牌回来交差:“头儿,全是‘玄’字营的,看来是主力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萧景珩跳下马,走到河边蹲下,用手撩了点水洗脸,“主力都这样,剩下的更不经打。”
他站起身,环视一圈:“传令下去,不许停下休整,继续追。他们逃得越远,咱们追得越狠。我要让江湖上以后听见‘新门派’三个字——就跟听见丧钟一样。”
命令迅速传达。各部重新整队,骑兵先行,步兵跟进,医护营抬着担架紧随其后。阿箬让人把她的车推到队伍中间,自己靠在车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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