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锋剑派的女弟子柳枝,她在火烧鼓楼时带队绕后,烧了敌方传令旗阵,功劳不小。赏的是本门失传的《轻云步》残卷,她接过去时手都在抖。
最让人动容的是那个断臂少年,叫陈小七,才十五六岁,原是药王谷打杂的童子。昨夜他单手持刀,在火场里背出三个伤员,最后一条胳膊被塌梁砸断。
萧景珩亲自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册子:“《九星连环步》,原属天机阁秘传,讲的是以巧破力、借势腾挪。你缺一手,不妨练身法。”
小七跪在地上,眼泪啪嗒掉在册子上。他一句话没说,只重重磕了个头。
台下静了几息,突然爆发出吼声:“世子英明!”“跟着您干不吃亏!”有人大笑,有人拍肩,还有人当场掏出酒壶灌一口,抹嘴就喊:“明年大战算我一个!”
各门派长老也坐不住了。有人吹笛助兴,有人舞刀耍剑耍花活,一个胖和尚跳上石头唱快板,词儿还是现编的:“南陵世子真不赖,装纨绔实则帅,摇把扇子定乾坤,打得贼寇满地爬——哎哟喂!”
全场哄笑。
篝火堆陆续燃起,炊事队端出大锅炖肉和粗米饭,酒也开了坛。联合军弟子们围坐一圈圈,你递我一块肉,我敬你一碗酒,嚷着要给世子编个外号,有人说“战神”,有人说“狐帅”,最后被阿箬听见,翻白眼道:“别闹了,他自个儿都管自己叫‘京城第一废物’。”
话音刚落,那边就有个小子模仿萧景珩平日摇扇甩袖的样子,扭着腰喊:“哎呀本世子今日好生无趣啊,来人!牵我的千里马,我要去赌坊输钱啦——”
满场笑得前仰后合,连几个闷葫芦老兵都咧了嘴。
萧景珩坐在高台边沿,看着这群人闹,嘴角微扬。他身上那件破袍子还没换,单衣贴背,风吹得有点凉。可这会儿没人注意这些,大家都喝开了,唱开了,连伤兵都拄着拐凑过来啃骨头。
阿箬却悄悄离了席。
她走到营侧断墙下,靠着块石头坐下,右腿疼得厉害,额头沁出汗珠。刚才强撑着宣读战功,现在劲儿一松,整个人像被抽了筋。她闭上眼,听着远处笑声、锣鼓声、划拳声,心里高兴,可身体实在撑不住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件外袍轻轻盖在她肩上。
她睁眼,看见萧景珩站在旁边,只剩单衣,袖口还破了个洞。
“累了吧?”他问,声音不高。
阿箬笑了笑:“没事儿,就是高兴得太久,有点撑不住。”
他嗯了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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