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,而是靠一套谁都跑得通的路子。
这才是真正的权谋。
不是算计谁背叛谁投诚,而是把混乱变成秩序,把偶然变成必然。
萧景珩望着东方渐亮的天际,呼吸平稳。阿箬靠着墙,眼皮打架,可眼神还是清的。
她忽然低声说:“下次打更大的,别让我一个人冲后方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回得干脆。
“为啥?”
“因为你腿不利索。”他瞥了眼她裹伤的布条,“下次派你坐中军,摇旗呐喊就行。”
“哼,小瞧人。”她撇嘴,可嘴角翘了翘。
太阳还没露头,营地依旧安静。联合军的人横七竖八躺着,有的打呼,有的说梦话,炊事兵蹲在灶台边补觉,锅盖掀着,剩汤冷在锅里。
一切如常。
可有些东西已经变了。
萧景珩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阿箬扶着墙也想站起来,试了两次才撑住。
他没伸手扶,也没问要不要帮忙。
他知道她会跟上来。
果然,两息之后,脚步声落在身后半步远的地方。
不远不近,刚刚好。
晨风吹过废墟,卷起一片焦叶,打着旋儿贴地飞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