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抬了一口箱子进来,说是“敬英雄之礼”,打开一看,全是各地土产,腊肉、皮甲、药包,还有一把短刀,刀柄刻着“义”字。
萧景珩没见人,也没收礼。
他只让亲卫传话:“战场痕迹都在,尸体埋的、伤员治的、俘虏关的,想去哪看去哪看。信不信,你们自己定。”
于是这些人真就转悠开了。
他们在废墟间走,看烧塌的粮仓,看井区炸裂的油罐,看高台上吊过首领的绳索。他们在俘虏营外听供词,有人哭着招认:“我们本以为撑三天就有援兵,结果水源被断,内乱四起……”
他们在阵亡者坟前默立,十七座新坟排得整整齐齐,每座碑上都刻着名字、门派、死因,没有主次之分,不分嫡庶。
傍晚时分,青竹帮那汉子蹲在灶台边,就着咸菜灌了一碗米汤,抹了把嘴,对同伴说:“我走南闯北二十年,没见过哪家主帅能把死人安葬得这么齐整。这不是做样子,是真把人当人。”
鸣沙门弟子也点头:“我们掌门疑心重,可今天看了这些,我觉得……这世子,靠得住。”
他们临走前,没再要什么凭证,只留下一句话:“若有用得着鸣沙门的地方,递个信,我们到。”
阿箬在营门口听了全程,等他们走远,才小声嘀咕:“哟,这就认大哥了?”
她回头瞄了眼大帐,萧景珩还在那儿,手里铜哨轻轻敲着桌面,一下,一下,节奏平稳。他没笑,也没动,像一座不动山。
但外面的事,他都知道。
第二天一早,又来了两人。
一个是“苍岭剑派”的老掌门,白须垂胸,拄着拐杖,身后跟着个年轻弟子。另一个是“流云镖局”的总镖头,身材魁梧,腰挎长刀,眼神如鹰。
两人没进帐,就在营地外站了半个时辰,默默看着联合军士兵操练——不是摆样子的那种,而是实打实地演练新阵型:信号娘站在高坡,听到锣响立刻挥旗,前锋随即变阵,中军迅速接应,动作干脆利落。
老掌门叹了口气:“此非乌合之众,乃精锐之师。”
总镖头点头:“传令快,纪律严,伤者有医,死者有名。这样的队伍,江湖十年未见。”
两人终于走进营地,直奔大帐。
萧景珩起身相迎,没摆架子,也没客套,只问:“两位远道而来,所为何事?”
老掌门拱手:“我等不愿称臣,也不愿立盟约。但若世子日后有义举,需人响应,苍岭剑派,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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