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黑气缭绕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冷笑。
“定向释放……还是靠地形聚气?”萧景珩眉头锁死。他迅速判断:这雾有范围,目前只覆盖战场中央到前锋阵地,主营和高地尚未波及。说明对方控制力有限,或是需要持续施法维持。
可眼下最要命的是——没人能靠近。
一名斥候试图冲出雾区报信,刚跑两步,脚下绊住什么,扑倒在地。他挣扎着抬头,眼前却出现无数张扭曲的脸,尖叫着扑来。他疯狂挥刀,最后砍断自己手臂,哀嚎着滚进黑雾深处,再没出来。
萧景珩闭了闭眼,再睁时眼神更冷。
他不能乱。一乱,全军就真完了。
“阿箬!”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,没听见回应。他知道她没死——刚才那一波冲击里,她藏身的位置在断墙后,属于死角。但她现在自身难保,不可能出来接应。
他必须自己想出路。
黑雾仍在扩张,已吞掉大半个战场。惨叫声此起彼伏,有人哭爹喊娘,有人咒天骂地,更多人只是闷头乱撞,像无头苍蝇。联合军的旗帜东倒西歪,有的被踩进泥里,有的挂在断矛上飘荡。
敌方却毫无追击之意。
首领站在祭坛中央,纹丝不动,仿佛乐见其成。他不需要杀人,只要让这支联军自毁就够了。
萧景珩盯着那九盏绿灯,忽然意识到什么。
灯位——北斗形。
他曾在某本杂记里看过,民间邪术常借星象布阵,以阴气引煞。若真是如此,那这阵法必有节点。破一处,或可动摇全局。
可怎么破?
他没时间细想。一阵阴风扑面,黑雾已漫到高坡脚下。守在坡上的两名亲卫瞬间双眼充血,抽出腰刀互砍,转眼双双倒地。
萧景珩后退一步,握紧折扇。
他知道不能再等了。
敌人不急,是因为他们掌握主动。而他这边,每多拖一刻,就多死一批人。
他必须看透这雾的本质。
是迷幻?是腐蚀?还是某种精神操控?
他回想起阿箬带回的那片木屑——上面有符文。而寨子里的箱子、石板、甚至连地面铁条,都有类似痕迹。这说明整个寨子就是个巨大的法阵载体,而首领是中枢。
那么问题来了: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间动手?
他猛然想到——刚才那九盏灯,是同时亮起的。没有先后,没有延迟。就像被人统一点燃。
“定时?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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