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扯，差点当场跪倒。她咬牙撑住，捡起一块石头就甩了过去——

“啪！”

石头砸在他后脑勺上，发出清脆一响。

首领身子一晃，差点栽进地窖，但他手抓得死紧，硬是没掉下去。他回头瞪着阿箬，眼里全是恨意：“你不该……夺它的……你会后悔的……”

“我后悔？”阿箬叉腰喘气，“我连你这破刀都抢了，你还跟我讲因果报应？你当我是庙门口算命的老头？”

她一步步逼近，短刃横在胸前：“老实点，躺回去，不然我现在就把你踹进去，让你跟耗子作伴。”

首领喘着粗气，双手撑在木框上，身体摇晃却不肯倒下。他看着阿箬，又看看那把插在地上的刀，忽然笑了，笑声沙哑难听：“你以为……夺了它，就赢了？”

“我不以为，”阿箬冷冷道，“我是真赢了。”

她抬脚，一脚踹在他肩膀上。

首领闷哼一声，整个人翻倒在碎石堆里，滚了两圈才停下。他躺在那儿，胸口剧烈起伏，眼神涣散，却仍不死心地伸着手，像是还想够到那把刀。

阿箬站定，低头看他，风吹乱了她的头发，脸上全是灰，可眼睛亮得吓人。

她知道，这场仗还没完——萧景珩还没出手，这家伙也还没彻底认输。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墙角看别人打架的小丫头了。

她能抢，能骗，能演，也能赢。

她弯腰，把短刃重新握紧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
远处，风卷着灰打在残垣上，发出“簌簌”的轻响。

阿箬盯着首领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