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。阿箬看得心痒,伸手就要去折一枝插鬓。
“别。”萧景珩轻轻拦住她手腕。
“为啥?”她皱鼻子。
“这株梅是你去年救下的。”他指了指旁边那棵半枯的老梅,“根被毒砂蚀过,你拿药水泡了三天,又亲自埋土浇水。如今开了第一春,让它自在些。”
阿箬愣了愣,抬头看他。
他语气平常,可话里的细节却让她心头一热。原来他记得。
“那你让我折别的!”她转身扑向一旁的野樱树,踮脚够枝。
“小心脚下。”他提醒。
她偏不听,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后仰。萧景珩眼疾手快,一把捞住她后腰,顺势一带,人就稳稳落进他怀里。
“哎哟我的娘!”她拍胸口,“吓死我了。”
“让你逞能。”他松开手,却仍扶着她胳膊,“摔着了谁心疼?”
“你不心疼?”她仰脸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我当然……”他顿住,咳嗽两声,“我是主子,你摔了我少个跑腿的。”
“呸!”阿箬挣开他,扭头就走,“你最不会说实话!”
“我不说实话?”他迈步追上,“那你昨儿半夜偷吃厨房的红糖糕,是谁给你打的掩护?”
“那是报恩!”她梗着脖子,“我替你抄了三页密账,换一块糕不过分吧?”
“行行行,你功劳最大。”他笑,“那你说,这块糕值不值得我撒谎?”
阿箬不答,只哼了一声,脚步却慢了下来。
萧景珩走到她身前,忽然抬手,从枝头摘下一截野樱。花瓣粉嫩,沾着晨露,风一吹,颤巍巍地抖。
“这支送你。”他递过去,“比那枝更衬你。”
阿箬瞥了一眼,嘴硬:“我才不要你施舍的花。”
“这不是施舍。”他站在原地,手臂没收回,“这是赔罪。赔我刚才说你是跑腿的。”
她偷偷瞄他一眼,见他真站着不动,心里乐开花,面上却绷着:“那你再赔一句好听的。”
“哪句算好听?”
“比如……”她绞尽脑汁,“比如‘阿箬天下第一可爱’。”
“太浮夸。”他摇头,“我不说假话。”
“那你实事求是说!”
“实事求是的话是——”他盯着她看了两息,缓缓道,“你吵、话多、爱吃、爱闹,还总给我惹麻烦。”
阿箬脸色一垮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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