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一步步往外挪。走到门口,阳光刺眼,她眯了下眼。巷口没人,马蹄声也不见了。她心里咯噔一下——难道他走了?
可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声驴叫,接着是卖豆腐的老张头吆喝:“嫩的咧——滑的咧——”那是他们约好的暗号,意思是“有人在等”。
她嘴角微微一动。
走出巷子,她没回头,脚步却加快了些。经过肉摊时,顺手把半截炭笔扔进泔水桶。拐过街角,她靠在墙上,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但她没倒。
她抬起手,看着掌心被瓦片割出的血口,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划痕,低声自语:“阿箬啊阿箬,你今天可真是豁出去了。”
她喘了几口气,整理了下头发,把袖子里剩下的炭笔碎片捏紧,然后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重新迈步。
刚走两步,迎面撞上一个买菜回来的大婶。对方一看她这模样,吓一跳:“哎哟我的姑奶奶,你这是遭贼了?脸怎么肿了?”
“摔的。”阿箬挤出笑,“赶路太急,绊了一跤。”
“哎哟,你这孩子,小心点嘛。”大婶递过一把葱,“拿着,压惊。”
“谢谢婶子。”她接过葱,顺势问,“刚才……有没有看见一个穿青衣服的公子路过?”
“你说那个站在巷口不动的俊哥儿?”大婶一拍大腿,“有啊!站了好一会儿,后来牵着马走了,好像往西市去了。”
阿箬心头一松。
他还在这附近。
没走远。
她攥紧葱和炭笔碎片,低头往前走,脚步轻快了些。
身后废弃马厩里,三个汉子还在争执。
“真信她?”歪帽子男不信,“一个小丫头片子,也能玩出花?”
“她不怕死。”高个子揉着手腕上的牙印,“不怕死的人,往往最不好惹。”
“可她要是报官呢?”
“她不会。”高个子冷笑,“她要是想报官,刚才就不会拿瓦片抵脖子。她是想活,也想救人——这种人,最好拿捏。”
矮个子蹲下,捡起地上那本被踩烂的账本,翻开看了看,嗤笑:“全是采买清单,鸡鸭鱼肉,连个银钱总数都没有。她真不知道重点。”
“所以她才敢说三天。”高个子把账本扔进角落,“她是在赌我们会让她继续跑腿。赌我们舍不得断了这条线。”
“那咱们就陪她赌。”歪帽子男阴笑,“反正,三天后,不管她给不给东西,我们都得收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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