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最后一缕光也落了,街灯渐次亮起。有路人经过,看到这一幕,吓得绕道走。没人敢上前问一句。
萧景珩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,她已经睡着了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小脸苍白,嘴角却微微翘着,像是做了个好梦。
他脚步顿了顿,伸手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痕。
“这次是我来晚了。”他低声说,“下次,我一定第一个到。”
马蹄踏上石板路,哒哒作响。夜风卷起他的衣角,背影挺拔如山。
阿箬在梦里轻轻动了下手,指尖勾住了他的衣带。
王府的门楼渐渐出现在前方,灯笼高挂,守门的小厮远远看见,连忙跑出来迎接。
萧景珩没停下,抱着人直接往内院走。
“去请大夫。”他扔下一句话,声音冷得不容置疑,“半个时辰内,我要见到人。”
小厮连声应下,撒腿就跑。
后园竹亭旁,那支枯了的野樱枝还藏在她袖袋里,已经被体温焐热了。
风停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