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笑了,这次是真的笑了。伸手轻轻弹了下她脑门:“小没良心的,刚才在巷子里都不喊我名字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又闭上,最后嘟囔一句,“我怕喊了你就傻冲进来送死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外头雨声渐小,屋内烛火稳定下来。萧景珩站起身,走到门口唤人:“去把书房灯点上,我要见客。”
阿箬急忙问:“谁?”
“心腹。”他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准备干活了。”
“我也要听。”她掀被子就想下床。
“你躺好。”他一步跨回来按住她肩膀,“现在你是伤员,不是参谋。”
“可我想知道你怎么整他们!”她瞪眼。
“放心。”他俯身靠近,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,“我会让他们后悔——这辈子不该打你的主意。”
她愣了一下,随即鼻子发酸。但她咬住唇,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萧景珩直起身,撩开帘子走出去。脚步声穿过回廊,消失在雨夜里。
阿箬一个人坐在床上,手里还攥着那支枯野樱枝。她低头看了很久,然后慢慢把它放进枕头底下。
窗外,雨停了。
一片乌云移开,月光洒在屋檐上,照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,像刀划过屋顶留下的疤。
屋内,桌上那张写着“拖、分、破”的纸被风吹动一角,轻轻翻了个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