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叫什么奇缘?那叫凑合。”
管事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他本是得了点风声,来探个虚实,顺带敲打几句,好让这丫头知难而退。谁料人家不接招,反手就拿萧景珩当盾牌,还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真把她当成正经主母了。
“你……你也太不知轻重了。”他声音发虚,“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?”
“我哪儿乱说了?”阿箬摊手,“世子自己都当着满朝文武认了,我不过跟着应个景儿。再说了,您要是觉得我不配,那您说,谁能配?西府那位小姐?听说八字都烧了三回,还是不合。”
“你!”管事脸色一阵青白,终究说不出下一句。
两人对峙片刻,他冷哼一声,甩袖转身:“好,好得很。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。”
门“砰”地关上,震得窗纸抖了抖。
阿箬站着没动,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,才慢慢坐回小凳。她低头看着那只补好的鞋,轻轻摸了摸鞋面,嘴角还挂着笑,手却微微发颤。
她不怕吵,也不怕怼。
可她怕吵完之后,有人真的信了——信她不过是靠着一张巧嘴,哄住了世子。
她更怕,有一天萧景珩也这么想。
晌午前后,日头爬到了院子中央。阿箬提了个竹篮,里面装着几件待补的衣裳,准备去后院找针线婆子。路过书房外廊时,忽听得小厮低声议论。
“……管事去问话,结果被阿箬姑娘一句话顶得脸红脖子粗,灰溜溜走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她怎么说的?”
“她说世子逛窑子的钱她全记着呢,问管事她配不配!”
话音未落,一道折扇轻敲柱子的声音响起。
“嗯。”萧景珩倚在廊柱上,手里摇着那把金丝楠木扇,眉梢微扬,“这丫头,倒是学会拿我去堵嘴了。”
他原在书房看折子,一听这事便来了兴趣。细问之下,忍不住低笑出声。他知道府里有些人坐不住,早晚要试探,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,更没想到阿箬应对得这么利索。
他没立刻去找她,反倒站在那儿琢磨了一会儿。这反应不像临时起意,倒像是早想好了词儿——说明她心里有底,也有气,更有股劲儿。
这才是他认识的阿箬。
正想着,阿箬提着篮子从拐角走来,阳光落在她肩上,发丝边泛着浅金色。她看见他,脚步顿了顿,随即笑嘻嘻地走近。
萧景珩背靠柱子,故意板起脸:“听说有人拿我去当挡箭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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