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会说遭遇伏击,寡不敌众。”萧景珩淡淡道,“反正是底下人背锅。”
“哎,你说……咱们就这么走?”阿箬扭头看他,“不追了?”
“追什么?”他瞥她一眼,“人已经跑了,线索断了反而正常。真抓到嘴硬的,问不出东西还麻烦。”
阿箬点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那枚铜钱,塞进他掌心。
“还你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?”他问。
“是啊。”她眨眨眼,“但我留它,就是想让你捡到。现在你捡到了,物归原主。”
萧景珩握紧铜钱,没再推回。他把铜钱收进袖袋,顺手牵起她的手:“走吧,回府。”
夜风拂过巷口,吹起他半边衣角。阿箬踩着他影子往前走,一步不落。
路上,她突然问:“你说……他们为啥抓我?”
“因为你是我身边的人。”萧景珩语气平静,“动不了我,就拿你试水。”
“那下次呢?”
“下次?”他侧头看她,嘴角微扬,“下次你继续智取,我负责善后。”
“成交。”她笑。
两人穿过两条窄巷,南陵府的红灯笼已在前方隐约可见。守门的小厮打着哈欠,忽然看见世子牵着个泥人似的小姑娘回来,差点咬到舌头。
阿箬冲他挥手:“哥,帮我留碗锅贴,饿死了!”
小厮愣住,还没反应过来,萧景珩已带着她从侧门进了府。
庭院静悄悄的,只有老槐树在风里沙沙响。他们并肩走在石板路上,脚步声轻得像猫。
阿箬忽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萧景珩问。
她没答,只是踮脚,飞快在他脸颊亲了一下,然后转身就跑,边跑边喊:“这次不算!谁让我说话你都不听的!”
萧景珩站在原地,抬手摸了摸被亲的地方。
片刻后,他摇摇头,笑了。
他抬脚跟上去,声音散在夜里:
“跑得了一时,跑不了一世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