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锁腕,动作干脆利落。
就在这瞬间,那人猛然暴起,左手一抖,一块灰布甩出,直扑侍卫面门!
是迷香!
可他手刚扬起,后颈就挨了重重一击,整个人往前一栽,被另一名侍卫单膝压住脊背,脸狠狠磕进土里。
“老实点。”侍卫冷笑,一把扯开他腰带,抽出把短刃,又从怀里摸出块叠好的灰布,“主子料得准,真带家伙了。”
阿箬看得瞪大眼:“这……这也太狠了吧?装瘸子还带刀?”
萧景珩终于动了,坐直身子,折扇轻敲掌心:“不是装瘸子,是来抓你的。”
“抓我?”阿箬指自己鼻子,“我又没欠他钱!”
“你是南陵世子身边的人。”萧景珩淡淡道,“有人不想让我舒坦,就得拿你开刀。”
他话音未落,那“伤者”突然扭头,冲阿箬咧嘴一笑,牙缝里黑乎乎的,眼神阴得像井底水。
阿箬心头一跳,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。
萧景珩却笑了,摇着扇子问:“谁派你来的?”
那人闭嘴,眼皮一翻,竟想咬舌!
可他牙刚咬下,脖子就被侍卫铁钳般掐住,一口血沫喷出来,舌头倒是保住了,人也晕了过去。
“啧。”萧景珩扇子一合,“死士都不走心了,连毒牙都懒得装,真是行业退步。”
阿箬看着那人被五花大绑拖到路边,心里发毛:“他就这么躺着拦路,不怕真被马车压死?”
“怕。”萧景珩道,“所以他选的是咱们这辆马车,知道我不会让车真撞人。换别人,早碾过去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远处官道尽头:“有人算准了我会走这条路,算准了你会心软,算准了只要拦一下,就有机会动手。可惜——”他轻笑一声,“他们没算准,我从来不信‘意外’。”
阿箬低头,手指无意识绞着裙边。刚才她差点就冲下去了,若不是萧景珩按住她,现在躺在地上的,搞不好就是她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她小声问。
“昨夜城西有人挖土,今天路上就有人‘摔跤’。”萧景珩扇子指向路边草丛,“你看那儿,新踩的脚印,不止一双。他们本来打算围上来,趁乱劫人,结果我按兵不动,他们只能让这哥们儿演独角戏。”
阿箬顺着看去,果然,草根歪倒,泥土松动,像是藏过人。
她忽然觉得后背发凉。
原来从她哼歌开始,暗处就一直有眼睛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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