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何必非绑在一条船上等风浪掀翻?”
“哦?”阿箬歪头,“你们主子还挺替我着想?那我问你,他给我钱,图啥?图我良心发现,半夜写封休书?还是图我哭着求世子放我走,让他看起来多仁义?”
她越说越响,引得旁边路人侧目。
老妪脸色沉下来: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今日你若不应,明日便由不得你。”
阿箬忽然凑近一步,几乎鼻尖对着鼻尖:“那你回去告诉你们那位‘好心主子’——我阿箬走过千里饥荒路,饿极了啃过树皮,骗过衙役说是县太爷闺女,钻过狗洞偷米缸,活下来靠的不是谁施舍,是我自己命硬!”
她一字一顿:“你们要动手,尽管来!看是我先倒下,还是你们先疯!”
话音落,她抬手一把将怀里的油纸包砸在地上,栗子滚了一地,沾满尘土。
“告诉他!”她指着老妪的脸,“阿箬不吃嗟来之食,更不卖心换钱!想我走?让他自己来跟我说!躲在后面派个老妈子吓唬人,算哪门子本事?做场梦都不敢露脸,还不如街头唱莲花落的,人家好歹敢敲锣!”
周围已有三五个行人驻足围观。有人小声议论:“这是哪家丫头脑子不清,敢冲撞王府?”也有人说:“瞧她穿得破,莫不是疯癫了?”
老妪脸色铁青,再没了方才慈眉善目的样子。她盯着阿箬看了两秒,忽地冷笑:“好,很好。你不走,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。往后的事,可就不只是说说话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难堪之事要临头了是吧?”阿箬双手叉腰,仰头笑出声,“我都听过八百遍了!上次说我要被揭穿是细作,结果呢?我在茶楼唱三天《世子查案记》,生意火爆到老板给我分红!”
她往前逼近半步:“你们这些人啊,就会玩这套——先给糖,再吓唬。可你们搞错了一件事:我不是怕事的人,我是没事都能给你整出事的人!”
老妪咬牙,不再多言,转身挤进人群,眨眼消失不见。
阿箬站在原地,吐了口气。
风吹得她衣角猎猎响。她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栗子,皱眉踢了一脚:“糟蹋了好东西。”
但她没弯腰捡。
她知道,这一地栗子不能捡。捡了,就是服软;踩了,才是表态。
她转身朝东市方向走去,步伐稳健,背脊挺直。路上有人认出她是常去锅贴铺的那个野丫头,笑着打招呼:“阿箬!又去蹭饭?”她扬手回了个比划,算是应了。
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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