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,“让他走。”
他端起酒杯,却发现手有点抖。杯中酒晃了晃,洒出几滴,落在衣襟上,像血。
与此同时,南陵王府前门。
阿箬本来已经回房换了衣裳,听见外头马蹄声急,开门一看,竟是萧景珩回来了。她心头一跳,快步迎出去,正撞见他翻身下马,风尘未洗,眉宇间还带着寒意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她问,语气有点冲,“谁让你去的?”
萧景珩没答。他看着她,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确认她毫发无伤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你何必去?”阿箬又问,声音有点抖,“我自己能应付。你这样冲过去,算什么?替我出头?还是怕人说我靠你活着?”
萧景珩依旧没说话。
他走上前,站在她面前,两人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呼吸。然后,他抬起手,轻轻拂去她肩上的一片落叶——那是她下午扫街时沾上的,一直没发现。
“我不是让你做我的刀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,却清晰,“是让你站在我身边。”
阿箬怔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想说自己不需要保护,想说她能独当一面。可话到嘴边,喉咙突然发紧,眼眶发热。
她想起白天在井巷,她举着账本跟燕王对峙,嘴上硬气,心里其实怕得要死。她想起扫地时,枯叶糊了宦官的鞋,她笑了,可手心全是汗。她想起回府时,她对着那枚刻着“珩”字的铜钱说“我是你的刀”,其实是想告诉自己:我有用,我不拖后腿。
可现在,这个人告诉她——
我不需要你当刀。
我只要你在我身边。
眼泪猝然滑落,顺着脸颊滚下来,砸在石阶上,洇开一小片暗痕。
她没擦,也没低头。
萧景珩抬手,拇指轻轻抹过她眼角,动作很轻,像怕碰碎什么。
“以后有事,别瞒我。”他说,“你想自己扛,我能懂。但你也得让我心疼,行不行?”
阿箬咬着唇,终于点了点头。
远处传来更鼓声,三更了。风从花园那边吹来,带着点凉意,也带着点花香。廊下灯笼晃了晃,照得两人影子挨得很近,几乎叠在一起。
萧景珩牵起她的手:“走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阿箬没问去哪儿。她任他拉着,穿过长廊,绕过假山,走进那片种满海棠的园子。月光洒在花瓣上,地上像铺了层碎银。
他们并肩走着,谁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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