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条路,都是伤筋动骨。”
“可萧景珩不好糊弄,他身边眼线多。”
“所以我们不动手,只放风。”沙哑嗓冷笑,“等锦帕事发,立刻有言官弹劾,说南陵世子沉迷女色、荒废政务,连边关军报都拖着不看。你们想想,这种时候,陛下还能让他继续掌着西山大营的兵符吗?”
几人交换眼神,陆续点头。
“那就这么定。”上首人拍板,“春熙苑东南角回廊是必经之路,两盏灯之间有个死角,就在那儿动手。人选用江湖散人,事后不留痕迹。行动代号——‘落花’。”
“落花?”有人皱眉。
“花开了,自然要谢。”他冷冷道,“别忘了,咱们不是第一次对付他。上次山道失手,这次不能再败。谁要是搞砸……”他没说完,但手在脖颈处轻轻一抹。
众人噤声。
烛火噼啪一声炸响,映得人脸忽明忽暗。片刻后,黑袍人们依次起身,踩着砖缝退出密室。最后一个人临走前吹灭蜡烛,黑暗吞没一切,只剩墙上一道浅痕,像是谁用指甲划下的记号。
与此同时,南陵王府书房。
灯还亮着。
萧景珩没睡。他靠在椅背上,手里转着一枚铜钱——正是阿箬昨日落在亭中的那一枚。指腹摩挲着“珩”字边缘,已经被磨得发亮。窗外树影晃动,他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门无声推开一条缝,一个瘦小身影闪进来,穿着府中小厮的灰布衣,脸上抹着炭灰,跪地递上一张折成三角的纸条。
萧景珩接过,展开只看了一眼,眼神骤然冷下来。
纸上写着:“春熙苑设局,迷药+锦帕,欲陷世子与阿箬私通,代号‘落花’。”
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三秒,抬手将纸条凑近烛焰。火苗舔上纸角,迅速烧成灰烬,飘落在地。
“查到是谁送信进来的?”
“是从厨房运菜的驴车底下夹带的,赶车的是老赵头,今早才从城外回来,说路上遇到个疯乞丐硬塞给他,以为是讨钱的符纸,顺手揣兜里了。”
“疯乞丐?”
“对,披头散发,说话颠三倒四,给了铜板就跑,追不上。”
萧景珩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他知道,这是自己埋在敌方阵营里的暗桩在冒险传信。能送到这一步,已是极限。
他提笔蘸墨,在空白账册背面写下几行暗语:
“春宴安保换三班,东侧回廊增灯两名,茶水由内侍直供,禁用外厨。阿箬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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