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袖中抽出一张百姓证词,上面写着三人亲口所述的“复祀承统”口诀,又拿出阿箬鞋底的铜钱——正面刻着“癸未”,背面是半个残印,像是官印断裂的痕迹。
“时间、地点、仪式、信物,全对上了。”他冷笑,“他们想搞‘招魂复祀’,再对外宣称找到了前朝遗脉,借机起事。可问题是,谁在背后供钱供人?谁能在朝中压住消息?”
阿箬咧嘴一笑:“管他是谁,先把这窝老鼠端了再说。”
萧景珩点头,立刻调来四名心腹,悄悄围住义庄四周。他自己换上黑衣,腰间别刀,阿箬则重新抹了脸,拎着个破竹筐,装成送饭的小丫头,慢慢靠近后墙。
“记住,”萧景珩低声交代,“你只负责放烟为号,不许硬闯。”
“知道啦,我又不是第一天当探子。”她翻个白眼,猫着腰溜到柴堆旁,从裙摆夹层摸出一小包火折子,塞进灶膛一点。
烟刚冒起来,里面就有动静了。守门的灰袍人探头张望,另一个在院里喊:“谁在那儿?”
阿箬立刻躺倒,抱着肚子打滚:“爷……行行好,饿得快死了……给口吃的吧……”
那两人犹豫了一下,正要上前,突然“砰”的一声,后墙被撞开,萧景珩带人冲了进去。
灰袍人反应极快,拔刀就往内堂退。可萧景珩早料到有暗道,一脚踹开供桌,底下果然露出一块活动石板。他跳下去,顺着地道追击,阿箬也趁乱钻进偏房,四处翻找。
密室角落,一堆文书正在燃烧。她扑上去用破袄压灭,抢出几张未烧尽的纸——其中一页赫然写着“承统告天日程:三日后午时,宣读血脉诏书,联络各路响应”。
另一张是名单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人名、银两数额、联络暗语。最醒目的是中间一行字:“事成之后,拥立忠良,清君侧,安天下。”
“忠良?”阿箬嗤笑,“说得自己多清白似的。”
她把纸塞进怀里,又在供桌底下摸到个锦盒。打开一看,一枚玉环静静躺着,龙纹盘绕,玉质温润,明显不是凡品。
“逮到了。”她咧嘴一笑,攥紧盒子往外跑。
外面已打得差不多了。萧景珩亲手制服了一个披黑袍的男人,对方举刀要自刎,被他一脚踢飞匕首,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另一人躲在审讯房,见萧景珩进来,脸色刷地变白。
“你是谁的人?”萧景珩把搜出的名册往桌上一摔。
那人死撑着不开口。
萧景珩冷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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