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十足的阿箬:“你们二人,立了大功。”
阿箬咧嘴一笑,也不行礼,直接说:“那赏啥?总不能就夸两句完事吧?”
皇帝被她逗乐:“小丫头胆子不小。这样,朕赐你南陵王府月俸加三成,另赏黄金百两,绸缎二十匹。”
“谢陛下!”阿箬拱手就接,毫不客气。
皇帝又看向萧景珩:“你智勇双全,识破奸谋,护国安邦。朕心甚慰。”
“为陛下分忧,是臣本分。”萧景珩躬身。
“不必谦虚。”皇帝语气郑重,“此番若非你果断出击,后果不堪设想。传旨下去,彻查余党,务必将幕后主使绳之以法。”
“遵旨。”
事情落定,两人退出大殿。阳光洒在宫门前的石阶上,暖洋洋的。阿箬抬手抹了把脸,才发现灰还没擦干净。
“你还挺能耐啊,”她戳萧景珩胳膊,“刚才在殿上一套一套的,跟背书似的。”
“那叫条理清晰。”他瞥她一眼,“你要不说‘赏啥’,我还挺像忠臣的。”
“切,装什么装。”她笑出酒窝,“不过这次咱俩真是搭档了,不分主仆,不分跟班。”
萧景珩看着她脸上那道灰痕,忽然伸手抹了一下:“就是脏了点。”
“那你下次别让我扮乞丐。”她躲开,“再说了,要不是我先进去抢证据,你现在还在外面撞门呢。”
“行行行,你最大。”他笑,“走吧,回府洗个澡,别让人以为南陵王府养了个野丫头。”
“谁野了?我可是皇上亲口夸过的护国功臣!”她昂头挺胸,“回头我要在锅贴铺挂牌——‘前朝阴谋粉碎者,专治各种不服’。”
萧景珩摇头失笑,两人并肩走下台阶。
宫门外,石狮静立,风吹动檐角铜铃,叮当响了一声。
阿箬忽然停下,回头望了一眼金瓦红墙。
“你说,那个‘青松’,会不会就在里面?”她低声问。
萧景珩没答,只是把手里的玉环轻轻一转,龙纹在阳光下一闪。
两人迈步前行,身影拉长,落在青石路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