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老板手一顿,看了她一眼: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昨儿您夫人提了一嘴。”她装作不在意,“是不是有同行想抄咱们配方?”
“配方倒不至于。”老板摇头,“是有人问你订了多少、什么时候取货、用的是哪一批糖。我还纳闷呢,谁这么关心一个小姑娘的买卖?”
“我也奇怪。”阿箬苦笑,“外头还传咱们糖里有毒,吓得我一晚上没睡好。”
“胡扯!”老板一拍锅沿,“我亲手熬的,火候、浓度、拉丝都经得起验!你要不信,我现在就能给你炸一锅尝尝!”
“我相信您!”阿箬连忙摆手,“我是气不过,谁在背后使坏?”
老板左右看了看,低声道:“那人穿绸衫,戴玉坠,看着不像普通商贩。来过两次,一次问价,一次问你订货周期。我没说实话,就说是个大户人家的丫鬟代订。”
阿箬记在心里,又去陶器铺和竹器行转了一圈,果然,两家都提到有个“体面人”来打听过她的采购情况。
她走出最后一家铺子,站在街口,脑子飞快运转:绸衫、玉坠、频繁探听、散布谣言……这不是普通的竞争,是冲着彻底搞垮他们来的。
她攥紧布包,转身朝城南茶肆方向走去——萧景珩说过,他们会合地点在“老槐树下的第二家茶摊”。
她还没到地方,远远就看见萧景珩坐在那儿,面前摆着空茶碗,手里捏着一小片纸,神情专注。
她快步走过去,一屁股坐下:“查到啥了?”
他把纸片递给她。
上面是几行潦草字迹,写着:“南街茶摊三人传谣,其中一人来自‘福满堂’糖铺;西市脚夫称有主顾出十两银买‘双人份的甜’关门;另有人向医馆打听‘小儿腹泻药方’,疑为准备后续造谣素材。”
阿箬看完,气得拍桌:“果然是冲咱们来的!还准备了后招?”
萧景珩点头:“不止如此。我刚刚确认了,那个穿绸衫的,是‘福满堂’东家的小舅子。这家铺子在西市做了二十年糖食,口碑不错,但近两年生意下滑,急需新噱头。”
“所以就想踩咱们上位?”阿箬冷笑,“手段真够脏的。”
“脏归脏。”他收起纸片,目光沉静,“但他们犯了个错——太急了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他们以为谣言一起,咱们就会慌,就会停业自查,甚至直接关门。”他看着她,嘴角微扬,“可咱们偏不。”
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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