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令。”
“怎么查?”
“我有人。”他转身拉开柜子底层暗格,取出一枚铜牌,巴掌大,正面刻着南陵王府的暗纹,背面是个“影”字。
不多时,一个黑衣人从后院翻墙进来,落地无声,单膝跪在堂中。
“查昨夜闹事五人。”萧景珩递出铜牌,“顺着他们的脚印走,看他们回哪儿,见谁,说什么。重点查城西废染坊、南市地下赌棚、还有北街三家皮货铺背后的账房。三日内,给我线索。”
“不可正面接触。”他补充,“只看,不问,不留痕。若被发现,立刻撤。”
黑衣人接过铜牌,点头,身影一闪,已退至屋檐外,几个纵跃消失在晨雾里。
阿箬看着那人走远,小声问:“就这么放他去?万一……”
“他比老鼠还会藏。”萧景珩摇开折扇,轻轻扇了两下,“干这个十年了,连宫里巡夜的都抓不住他影子。”
阿箬抿了抿嘴,忽然抬头:“我可以帮。”
“嗯?”
“他们既然冲着店来,那就说明他们在盯着这儿。”她眼睛亮起来,“我们可以放饵。”
萧景珩扇子一顿。
“比如,放出风去,说今晚要运一批金丝蜜枣进城,用红绸盖着,走西门,让车夫嚷嚷得满街都知道。然后咱们埋伏人手,看谁来看,谁来跟,不就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了?”
萧景珩眯眼看着她。
“你还记得上次桥下那伙人抢粥棚吗?你假装哭,把他们引到官差那儿,对吧?”他慢慢道,“你现在是想用当年骗混混那一套,来钓幕后的人?”
“差不多。”阿箬咧嘴一笑,“只不过这次,我不装哭了,我装有钱。”
萧景珩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行。”
“啊?”
“行。”他把扇子合上,敲了下她脑门,“不过你只能出主意,不准露面。消息由我手下人传,埋伏也由我来安排。你要敢偷偷摸摸跑去蹲点,下次我就把你锁在库房里卖糖葫芦。”
阿箬翻白眼:“知道了,大管家。”
“还有。”他脸色沉下来,“从今天起,你进出店里,必须带两个人。白天两个,晚上四个。我不在时,你也别单独去后巷、井边、柴房这些死角。”
“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“可你总觉得自己是铁打的。”他盯着她,“我不是每次都能赶回来。我不想哪天回来,看见你倒在灶台边,手里还攥着半串糖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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