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时递一碗姜汤,有人哪怕穷得只剩一口糖葫芦,也愿意分我一半。”
阿箬眼眶突然热了一下。
她没抬头,可鼻尖已经开始发酸。
“那个人,只能是你。”他说完,抬手按了下她肩膀,力道不重,却稳得很。
阿箬吸了口气,把那股冲上来的情绪压下去。她不想哭,尤其不想在他面前哭出声。她转过身,仰头看他,眼睛亮得吓人,嘴角还硬撑着往上扯。
“那你也要答应我。”她说,声音比刚才稳多了,“不管将来多忙,多累,多风光,都不能忘了‘双人份的甜’这间小铺子。”
她指了指墙上那块布幡:“不能忘了有个傻丫头,从西北逃难来,第一口喂你吃的就是糖渣子。”
她说完,往前走了一步,直接把手塞进他掌心。五指一张,扣得死紧。
“我会一直在。”她盯着他眼睛,一字一句,“不是因为你需要我,是因为我选了你,死也不换。”
萧景珩愣了下。
他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狠,这么直。他见过她在茶摊上跟人争铜板,在西市偷听消息时装疯卖傻,在义庄抢文书时一脚踹翻壮汉,可这一刻,她站在他面前,手心滚烫,眼神比刀还利。
他忽然笑了。
不是那种纨绔子弟玩世不恭的笑,也不是朝堂上应付大臣时皮笑肉不笑的假笑,而是从心窝子里涌出来的,实实在在的笑。
他反手握住她的手,另一只手张开,直接将她揽进怀里。
阿箬没躲,顺势扑进去,脑袋抵在他胸口。他心跳声咚咚的,不快,但有力,一下一下,撞得她耳朵发麻。
他们就这么抱着,谁也没说话。
门外风吹布幡,哗啦啦响。巷口传来孩子追打的声音,还有隔壁炸酱面摊主吆喝“新面出炉”的大嗓门。油锅滋啦一声,糖浆开始冒泡,甜味一点点漫出来。
良久,萧景珩才松开一点,手掌还在她背上,轻轻拍了两下,像哄小孩睡觉。
“走。”他说,“开门做生意。”
语气轻松,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阿箬退后半步,抬手抹了下眼角,其实根本没眼泪,就是有点湿。她低头检查围裙有没有系好,又踮脚摸了摸布幡,确认挂得正不正。
萧景珩就站在她旁边,袖着手,没动,也没催,目光一直跟着她。
阳光照进来,洒在两人身上。她系围裙的动作利索,他看她的眼神专注。一个忙着准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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