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?会不会说错话?要是摔碗了怎么办?”
“摔就摔呗。”萧景珩摇着折扇,一脸无所谓,“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回 在宫里打翻汤盆了。”
“那是意外!”她急了,“谁让你非让我尝那道‘翡翠白玉羹’,结果真是石头雕的!”
“那你也不该一口咬下去啊。”他笑出声,“满殿大臣都愣了,连皇帝都憋不住笑。”
阿箬瞪他一眼,可自己也绷不住,噗嗤乐了。走到房门口,她突然停下:“你说……他们会不会夸我们?”
“不是夸。”萧景珩握住她手,“是认。”
屋里光线还不足,阿箬翻箱倒柜找出唯一一件体面裙衫——藕荷色的,袖口绣了圈小花,领子洗得有些发白。她比划了一下,又放下:“是不是太素了?别人肯定都穿金戴银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门外一阵脚步声,两个裁缝模样的人抱着布匹进来,躬身行礼:“世子爷吩咐做的新衣,刚赶工出来。”
打开包袱,一套绛紫锦袍配玉带,另一套是青底银纹长裙,袖口用细线绣了缠枝莲,腰带缀着同色玉扣,不张扬,但处处透着讲究。
“我早让人做了两套。”萧景珩靠在门框上,“男红女青,配对的。”
阿箬愣住: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你做梦说想穿蓝裙子那天。”他耸肩,“顺便让绣坊多做三套备用,免得你哪天又梦见自己当县太爷夫人。”
“我没做过这种梦!”她脸更红了,可还是迫不及待换上新裙。铜镜不大,照得人影有些歪,但她左看右看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发簪呢?”她摸了摸脑袋,“好像少了点什么。”
萧景珩从袖中掏出一支玉簪,通体素白,只簪头刻了个小小的“双”字。他走过来,一手扶她肩膀,一手把簪子插进她发间:“这就齐了。”
阿箬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呼吸都轻了。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能穿上这样的衣裳,站在这样的男人身后,被人正儿八经地请去赴宴。
“这样……真行吗?”她小声问。
“你站哪儿都像主场。”萧景珩双手搭她肩头,下巴轻轻蹭了下她发顶,“再说了,我又不是带你去见外人,是带我家掌柜的去收账。”
“收什么账?”
“人情债。”他笑,“全京城都在赌咱俩能不能成,今天我得让他们把钱掏干净。”
阿箬终于笑开,转身抱住他胳膊:“那你可得护着我,万一有人问我‘姑娘家住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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