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安静下来,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,轻声说:“你说,他们会接受我吗?”
萧景珩没立刻答。他转过头,认真看她一眼,然后伸手,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。
“听着。”他声音低,却清楚,“没人能拒绝一个敢拿糖浆当暗器使、半夜敢钻义庄抢文书、开店第一天就把竞争对手逼到改行卖煎饼的女人。你不是谁的附庸,你是阿箬。你要他们记住的,不是你从哪儿来,是你现在站在这儿。”
阿箬埋在他胸口,听着他心跳,一下一下,稳得像钟鼓。
她抬起头,笑了:“那我要是闯祸了呢?”
“闯。”他点头,“我给你兜着。大不了咱俩连夜卷铺盖跑路,去城外开个农家乐,你卖糖葫芦,我种菜,顺便教娃背《三字经》。”
“你还会种菜?”
“不会可以学。”他理所当然,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总比在朝堂上听那些老头扯皮强。”
马车驶过长街,转入主道。前方隐约可见朱红大门,宾客陆续抵达,华服云集。
阿箬深吸一口气,握紧他的手。
萧景珩冲她眨眨眼:“准备好了?”
她点头。
车帘掀开,阳光洒进来。外面的世界很大,很亮,也很陌生。
但她不是一个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