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非洲之前，他对自己天巫的认知，仍然不太清晰，也就是那次非洲之行，驱万牛杀千人，他开了杀戒，才开始对自己有一个相对清晰的认知。

然后一步一步往前走，经历的事越来越多，认识的美女也越来越多，人也越来越油。

这种油，其实就是放开了，自信了。

下午到的桐城，先找酒店，然后呢，上街去买衣服。

十月了，海城不冷，出太阳甚至有些热，这边却冷下来了。

贺雪虽然是长衣长裤，料子薄啊，不抗寒的，带的箱子虽大，却也没有厚衣服，所以必须先买衣服。

肖义权干脆是T恤加休闲裤，他以前常年牛仔裤的，后来王雅给他买裤子，何月也给他买，裤型才多起来。

他不怕冷，不过街上人人长衣长裤，有的甚至穿上了羽绒服，他光着个胳膊，有些碍眼，便也跟着去买了两件衣服。

贺雪看上一套西装，想给他买，肖义权手乱摆：“不要，我从来不穿西装，别扭。”

“怎么就别扭了？”贺雪奇怪。

“别扭就是别扭啊。”肖义权道：“我穿那玩意儿，全身不自在，尤其是领带，神经病啊，脖子上系那么根玩意儿，吊颈鬼一样。”

“什么呀。”贺雪又气又笑，也懒得管他了。

买了衣服回来，一起吃晚饭，饭桌上，贺雪还在看手机，眉头微微皱着。

“怎么了？”肖义权问。

“没什么？”贺雪放下手机：“我在看牛隆的资料。”

“就是那个牛老板啊？”

“嗯。”贺雪点头。

牛隆是这边的大渠道商，九洋的水要进来，不可能一家一家小超市或者小区去推销啊，那得了？

只能找大批发商，让他们去推。

而这边的水商场，就是掐在牛隆手里。

“这个牛老板很牛吗？”见贺雪眉头不松，肖义权问。

“很牛。”贺雪微微叹了口气：“我们九洋前面的推销员，全都拿不下来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肖义权不解：“回点扣太高了？”

“不是返点，也不是价格。”贺雪道：“他要求我们在省台，做一千万的广告，而且要连做三年。”

“做一千万广告？”肖义权惊讶：“卖个水，能挣几个钱啊，一千万，内裤都要赔掉吧。”

贺雪皱着眉头，没有回话。

水的利润其实很高，北方缺水，虽然南水北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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