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人的谗言,因为一家一姓之私,因为一些挑拨之言,竟下手戕害亲子!」
「鼠目寸光,愚不可及!」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几乎是低喝出声:「北镇抚司所查,二张这些年已经是罪行累累,如果不是陛下从前多多回护,二张早应该下狱问死!」
「多年庇护,却抵不住张氏是条喂不熟的毒蛇,到最後还是咬了陛下一口。」
说到这里,陈清怒视张太後,闷哼道:「娘娘不只是张家的女儿,更是姜家的媳妇!
却做出这等恶事,於公於私——」
陈清左右看了看,最後低声了一句:「都可以说是大齐开国以来第一恶妇!」
他这话说的刻薄,张太後听了之後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怒视陈清,身体都颤抖了:「你敢这样跟哀家说话!」
陈清毫不畏惧:「娘娘如果怀恨在心,往後大可以在陛下那里告我。」
张太後咬牙切齿,还要说话,只听陈清冷笑道:「薛玉,娘娘还记得罢?」
他看着张太後,低声道:「还要臣继续说下去吗?」
张太後的声音,一下子就低了下来,她握紧拳头,指甲都紮进了肉里:「他——他在哪?
「,「死了。」
陈清挑眉:「此人胡说八道,污蔑娘娘清誉,为了陛下以及天家的体面,臣不得已,只好处死了他。」
听到这句话,张太後心里五味杂陈。
一方面,薛玉是在她仁寿宫十几年的身边人,薛玉突然没了,她心里当然是伤心的。
另一方,她心里也是松了口气。
这件事毕竟太不体面,如果曝光的话,她这个太後就真的无颜苟活人世了。
於是,之後就是一阵漫长的沉默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张太後低头,也不知是为自己的处境还是为了薛玉,总之是啜泣了几声,这才擡头看着陈清,垂泪道:「哀家那几个没有出阁的侄女儿,你们都要投入教坊司?」
陈清低眉,没有接话。
张太後痛哭了一场,然後用袖子擦了擦眼泪:「你——你去跟皇帝说,哀家愿意回仁寿宫,太子的事情,哀家不管了,但是——」
「哀家想见皇帝一面。」
陈清在心里闷哼了一声。
这女人,明显是欺负皇帝心软,想要当着皇帝的面,向皇帝求求情。
以皇帝的性子,说不定真的就会应下她些什麽。
想到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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