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想说些什麽,又没有问出口,最後只是问道:「太子——太子是怎麽回事?」
陈清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低头喝茶:「眼下对太子来说——」
「已经是最好了。」
姜褚是聪明人,他几乎立刻会意,也没有追问下去,只是感慨了一句:「这孩子,人其实还不错,只能说——」
「只能说是时运不济。」
说完这句话,他又看向陈清。
「过些天,我就要去天津卫了。」
「子正兄这样折腾,可千万要保重自己。」
陈清想了想,将整理好的文书递给了姜褚:「这是准备送给陛下的,世子看一看?」
姜褚犹豫了一番,还是伸手接过。
他只翻看了几页,便擡头看着陈清:「这样狠啊?」
陈清点头:「陛下很急。」
说到这里,陈大老爷也叹了口气。
「很急啊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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