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民们将那古拉罗银眼的图案依次传递。

每个人都像对待圣物一般，小心翼翼地拿着。

不一会儿，牧民们争先恐后地挤到帝释天面前，指着图纸上的细节，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藏语，激动地诉说着自己的所知所闻。

“尊者！您看，这上面的盘角羚羊、雪原狼、还有这秃鹫……都在！都在我们尕则布清北边那片大雪原上出现过！我年轻时候追着一头受伤的盘角羚羊，一直跑到雪原深处，亲眼见过这些生灵！”

“这山！这连续的四座大山，它们的走向，它们像獠牙一样刺破天空的样子！绝对不会错，就是尕则布清北边的‘克拉米尔’雪原边缘的那四座神山！

我们叫它们‘四方守护’，也有人叫它们‘恶魔的獠牙’！”

“没错，这里绝对是克拉米尔。”其他几个牧民也跟着附和起来。“我前年冬天追着一群岩羊，到过那片区域的边缘，远远望见过这四座山，那气势，一辈子忘不了！绝对就是这里！”

“尊者，克拉米尔在尕则布清望北20公里的一处山脉雪原，那里海拔极高，平均海拔可是在5000米往上！除非是真的没吃的了，否则我们是不会去那边的。”

提到“克拉米尔”这个名字，牧民们的情绪明显变得复杂起来，敬畏中掺杂着深深的恐惧。

“克拉米尔那地方还有狼群，据说还有雪原怪物！之前好几个牧民去了那边都没回来。”

“尊者，”一个老牧民深吸一口气，脸上露出凝重之色，“克拉米尔在尕则布清往北大概二十公里处，但那是一片被诅咒的土地！平均海拔超过五千米，空气稀薄得连最强壮的牦牛都喘不过气，终年风雪不断，气候变化无常。

除非是部落里实在找不到吃的，快要饿死人了，否则我们绝不会踏足那里一步。”

“对对对，我也听说过，据说在克拉米尔有九个轮回宗的宗主墓……集中在克拉米尔内部腹地区域，那里是邪恶之地，一般人是不敢进入的！”

“轮回宗！我知道这个邪教！”一个妇人抱着孩子，脸上露出厌恶和恐惧的表情，“老辈人说他们信奉魔鬼，用活人祭祀，专门偷吃小孩的心肝！不过听说很久很久以前就被佛祖降下的雷霆毁灭了，没想到他们的老巢就在克拉米尔！”

“据说轮回宗有四个守护神，就是那四座山峰！”

“……”

这些牧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，各种信息源源不断地提供给帝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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