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亲眼所见!
只要他来的及时,自己就死不了。
哪怕自己已经尸骨无存。
所以他吃得下饼干。
“我这人命大。”温言把最后一口饼干嚼碎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抬头看着面前四张血糊糊的脸,“死不了的。说不定一会儿神仙下凡来接咱们。”
许沉的护目镜推在额头上,布满血丝的眼盯着他。
赵刃的锤头杵在冰面上。
老谭的拳头收在身侧。
小鱼的匕首尖朝下,粘液还没干。
四个人同时在看温言。
许沉第一个“噗”了一声。
不是嗤笑。是绷了太久的弦突然被拨了一下,弹出一个意料之外的音。
赵刃是第二个。铁壁重锤的大汉咧开嘴,满脸的渊蚀兽体液被扯出裂纹,笑得很难看但很真实。
“行,温言,你是真他妈的有病。”
赵刃的拳套带着血痂和冰碴,重重拍在温言的肩上。力道不小,温言整个人被拍得歪了一下,碎掉的半月板在膝关节里又磨了一声。
疼。但没躲。
“你小子虽然是蓝星来的替补。”赵刃的手没从他肩上拿开,“但这战术眼光——老子服了。”
温言翻了个白眼。
“别整蓝星歧视啊。”他拍掉赵刃的手,歪着头看了一圈在场所有人,“往上数个十代,你们谁家祖坟不是埋在蓝星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