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杵了一记,声音闷实。
“楚家供奉的顶级御兽,整个御兽一脉的鼻祖级存在。不是人类。是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岁的——东西。”
温言咬了一下“东西”两个字,措辞刻意含糊。
“没人知道它的真实形态,没人知道它到底活了多久。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——渊域里所有关于御兽的技法、传承、秘术,追根溯源,全部指向它。”
“它从很久以前就在引领御兽一脉往前走了。久到什么程度?久到第一战区开辟的时候,它就已经在了。”
风从巨树的枝桠间穿过来,吹得那些蓝白花苞左右摆动。一片巴掌大的叶子打着旋落下来,擦过林宇的肩头,掠过风铃垂着的指尖,最后贴在草地上,没再动了。
林宇的右手还托在背后,指节抵着风铃冰凉的小腿。
他的呼吸没有变化。
但温言注意到——他的重心往前挪了半寸。
非常细微的幅度。不是要走。是身体在不自觉地朝着某个方向倾。
“林宇。”温言把枯枝收到身侧,声音沉下来。
“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碰到你说的那种规则之外的事——”
“只有龙尊了。”
“它活的时间够长。长到它可能见证过死亡规则被制定之前,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。”
林宇站在巨树的阴影底下。
风铃的头发被风扬起来,扫过他脖子侧面,又落回去。
真是一条,充满希望的线索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