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已经黯淡了大半,但他的手依然握得很紧。
而池田一郎依然稳稳地站在原地。
他的黑色和服被刀气割破了好几道口子,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,但那些口子都很浅,像是什么锋利的东西擦过却没有用力。
他的气息依然浑厚而沉稳,面容阴沉到了极点,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陆展廉,像是要把这个老头子的模样刻进骨头里。
他开口了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种压抑着滔天怒火却依然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的克制。
"好一招杀破狼。区区天人初期,竟然能硬抗我的天绝印法。"
他顿了顿,目光在陆展廉身上扫了一遍,看着他那浑身是血却依然站得笔直的身影,声音变得更加阴沉。
"你,陆展廉,很好。"
他说完那两个字的时候,语气里没有半分赞赏,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冷意。
而就在这个间隙,一道身影已经稳稳地落在了陆展廉面前。
乔震宇站在了陆展廉和池田一郎之间,身体挺直,目光如炬。
他的气息在那一瞬间全面展开,属于天人境中期的力量从他的身上奔涌而出,像是一堵无形的墙,把池田一郎所有的气机都挡在了外面。
"池田一郎,你的对手,是我。"
池田一郎看着乔震宇那张挡在面前的脸,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站着的陆展廉,嘴角抽动了一下,最终没有发作。
他慢慢地收回了掌心凝聚的真气,退后半步,站在擂台边缘,目光在乔震宇和陆展廉之间扫了几个来回。
“乔将军,这一战是我们瀛国输了……但你我之间,还可以再战。”
“若是我赢了,我要陆展廉的命!你可答应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