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愚蠢决断。
满桂心里更是没底。从另一面看,自祖大寿受封大夏宁武伯後,小贼酋对他一直颇为客气,明里暗里递送秋波。
这次兵围锦州撕破脸皮,显然是祖大寿把小贼酋逼急了。
毕竟与闯贼的决战一触即发,建奴进军慢些,可就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了。
如此一来,锦州攻守、关宁军归属、关外格局,全都扑朔迷离,难以预判。
满桂闻言,顿时心乱如麻:「咱们该如何应对?」
杨廷麟道:「莫急,王上自有应对办法,我等谨遵王上旨意行事便是。」
满桂思量片刻,神色逐渐坚定,转身对手下骑兵道:「都快些收拾,每人备足三日饮食!三天之内,我们赶赴前线!」
众兵士一同大声应是,声响震得羊群一阵惊惶乱叫。
满桂想了想又对杨廷麟道:「抚台带纸笔了吗?我要给姓祖的写信!」
杨廷麟本己命人取来纸笔,听到「姓祖的」三个字,颇感犹豫。
「值此非常之时,通信往来务须谨慎,言辞更要仔细拿捏,万万不可刺激了祖大寿。」
满桂道:「我虽是粗人,但与姓祖的共事也有十余载,对他脾气秉性都算了解,知道该如何相劝,只将纸笔找来便是。」见杨廷麟仍感犹豫,满桂又道:「祖大寿这人外表粗犷,实际满肚子盘算,只要能保住他祖家基业,让他跪下磕几个响头,也是愿意之至。
我只在信中详述来北直隶的见闻,让他明白大夏和建奴孰强孰弱,绝不多说,抚台可亲眼看着,可好?」
杨廷麟这才放心,交给满桂纸笔。
满桂写好信後,将信交予亲信,随後带领骑兵营出城,直奔保定前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