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铁,“实际上,我们还没有復刻在东港大学的实验!”
他说著越发思路清晰,“基於镍铝氧陶瓷的实验,確实製造了持续的流动性,强度更高、持续时间更长,但问题是,实验所用用的材料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"
“在东港大学,我用的材料只是普通镍铝氧陶瓷,是很简单的工艺製备出来的,混合原料、烧结成型,没有复杂工序,但却能製造出持续流动性。”
“后来再进行实验也无法復刻出来。”
“现在,我们可能碰到了同样的问题————”
说完,他推开车门,身影很快消失在教师公寓入口。
薛坤盯著副驾驶车门,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,手指紧紧攥著方向盘,一动不动地仔细思考著。
过了好半晌,他突然“啪”的用力拍在大腿上,扭头看向后排的姚文倩,一脸哭笑不得说道,“这个张明浩啊————
“想到也就想到了,明天上班再和我说不就行了?”
“他自己想不通,也不打算让我今天晚上睡个好觉————”
姚文倩看著他的副样子,忍不住“噗嗤”笑了出来,隨即佯怒道,“工作的事我不管,但以后不能总熬到这么晚!”
“今天是例外————”
“明天可不能了,你每天泡在实验室,我们还不如回东港,明天还要早起去看房,我约好了————”
薛清瑶听著两人的对话,唇角不自觉地漾开一抹清甜的笑。
她的脑中不由回想起张明浩离去前专注与老爸探討实验的侧脸,心中忽的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微妙悸动。
悸动来得猝不及防,又让她感到莫名的羞赧——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