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外。

现在韩信也没杀多少，对楼烦部而言不算什么。甚至还愿意还给他们，其实他们已经该知足了。

“我们明日便要急行军，要在两天内跑五百里。你们今天可以通知这些勇士好好休息，等明早天亮就可以出发。阿骨打，你是自愿归顺秦国的。后面这些勇士，就全权交给你负责，你暂时就成为本将麾下的都尉。”

“都听将军的。”

“话说，你们知晓现在匈奴主力的位置吗？”

“主要是在狼居胥山一带。”阿骨打抬起头来，低声道：“他们早早就撤出了头曼城，只是寒冬将至，还不清楚他们的动向。但我有些族人打探到了些消息，只是目前还不确定。”

“哦？”

阿骨打环视左右，压低声音道：“据说，头曼已经杀了呼衍敖。现在内部混乱，有内斗的迹象。而且我听说头曼已经活不长了，他已经将单于的位置传给了幼子，而且还打算朝着北边迁徙，显然也是猜到你们要出兵。”

“嗯。”

韩信轻轻点头。

并没有感到任何意外。

这和他们得到的情报差不多。

“这些事，秦国早早就知道了。所以我们更要急行军，要赶在匈奴北遁之前消灭他们的主力。”

“你们秦国……知道？”

“哈哈，不要低估秦国的情报。”韩信面带微笑，缓缓道：“天底下没有挖不倒的墙角。只要愿意花些好处，自然就都知道。况且，匈奴也是人。是人就会有欲望，只要有欲望，自然就能被利用。”

“……”

阿骨打顿时沉默不语。

这话还真没说错。

春秋战国八百年，中原王朝打的狗脑子都出来了。为了打仗，还诞生出各种兵法，什么事都干的出来。打仗讲究的便是天时地利人和，自然都很看重情报工作。还会想办法策反敌人的近臣，借此窃取情报。

秦国能灭六国，姚贾可是功不可没。他化名为顿若，出使各国。而后耗费重金，在各国贿赂重臣。

对付草原胡戎，自然也是如此。毕竟这些胡戎只要给钱，什么事都敢说。乌倮这些年和胡戎做买卖，可不是光给他们送钱的。同样也耗费重金，在匈奴王庭内安插了些眼线。只要他们肯送情报，各种好处少不了他们的。所以，韩信对匈奴内部的情况很了解，甚至要比阿骨打都要了解。

陈平在旁默不作声。

始终慢条斯理的吃着烤羊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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