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瞒下来————
这份恩情,我得怎麽还————
张来福看了看谭土生的军服,上边有不少破口,有的破口还带着血痕。
这是被莫祖师打伤的,张来福过意不去,他掏了五十块大洋,给了谭土生:「你先去医官那里看一看伤得重不重,要是伤得不重,就买点伤药好好调养,要是伤得重了,赶紧来找我,我找人帮你治伤。」
「这我哪敢?这是我罪有应得————」谭土生把钱推回去,说什麽都不要。
张来福把钱塞在了谭土生手里:「谁说你有罪?你哪那麽多罪?快拿着吧!」
谭土生攥着大洋钱,身子一沉,膝盖一弯,要给张来福跪下。
张来福最烦这个,他上前拽住了谭土生:「你给我站直了!」
谭土生满脸是泪,说什麽都要跪。
他刚跪下,张来福立刻把他拽了起来,可起来之後他还要跪。
谭土生刚立了军功,身上带着军功章。
军服上的破口有的比较大,一上一下,一开一合,能看见里边的白衬衣。
肩膀上被割了个口子,肩章随着口子来回晃荡,里边还依稀能看见些血痕。
谭土生在张来福眼前一跪一起,肩章、领章、军功章,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在张来福眼前不停摇晃,让张来福好像看到了一幅会动的水彩画。
「你给我站真!」张来福怒喝一声,谭土生不敢跪了。
「以後你给我记住了,在谁面前都不准跪,只要是活人,你就不准跪!」张来福下了命令,让谭土生立刻去治伤。
等谭土生走了,张来福坐在大厅里想了半个钟头,回了手艺房。
谭土生身上的那幅会动的水彩画和伞骨旋转时的条纹有些相似。
他打开了油纸伞,把油纸伞抛在半空,让油纸伞的伞骨对着自己快速地旋转。
他能看到伞骨旋转造成的波纹,看到这波纹,他又想起了之前喝下去的一斤白酒,鼻息之间又回荡起那阵阵醇香。
如果看到的不只是波纹呢?
能不能有其他变化?
张来福在手艺房里默默研究,一个多钟头,没动地方。
袁魁凤来找张来福,她不知道张来福的办公室在哪,在得到张来福同意後,魏绍武把她带了过来。
把袁魁凤送到了大厅,魏绍武立刻离去。袁魁凤在大厅里转了一圈,觉得这地方好新奇:「这屋子里没有窗户,居然有这麽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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