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土生笑了:「我算看出来了,这病还没治呢,你们就开始耍心眼了!当初说是让你们出力吗?当初说的是让你们家上上下下以后都听张督军调遣。
以后你们就是张督军的兵,张督军让你们往东,你们就不能往西,你们哪怕往西走一步,都算违抗军令,这是张督军跟你们说好的价钱,你们现在就想变卦吗?
我们从军入伍的时候,有哪个没按过手印?我们都有文书,怎么到你这耍耍嘴皮子就想过关?今天你要是不把文书拿出来,你们家少爷这病就別想治好!」
老管家实在压不住火了:「谭队官,你要这么说话,我们少爷的病也不敢让您治了,您请回吧。」
谭土生的火气也上来了:「不治了?你说不治了就不治了?张督军可有话,这事你们要是不答应,就等著给你们家少爷收户。
今天你把话说准了,这病要是真不治了,你今天就能看见你家少爷的尸首!」
老管家胸口一阵发凉,差点背过气去。
光天化日,这是要杀人吶!
这理没处说了,真的没处说了!
老管家一步三晃,跟跟蹌蹌,走进了孟玉卓的屋子,把事情跟他们家老爷说了。
孟老郎中一听这话,气得直哆嗦:「欺人太甚!简直欺人太甚!」
他要去找张来福评理,一名弟子把他给劝住了。
这名弟子姓傅,叫傅慎堂,李运生给孟老郎中治过病后,他是第一个跟李运生赔不是的,这人明白事理。
「师父,您先消消气,张督军的部下可能把话说得重了一些,但咱得把这事的来龙去脉给捋清楚。」
「这还用捋吗?他都让我给继安收尸了,这话还得怎么说才算清楚?」
说话间,孟老郎中穿好了衣服,就要出门。
傅慎堂又把他拦住了:「师父,您带著这么大火气去找张督军,是要跟人家动武吗?」
孟老郎中咬咬牙,没作声。
手下几名弟子在旁边喊上了。
「动武怎么了?怕他吗?」
「你看看张来福那一身习气,跟山匪草寇有什么分別?这样的恶人居然能当上督军,这都什么世道?」
「咱们师父是祖师爷的亲传弟子,真要把咱们逼急了,整个行门都能站出来和他拼一场!谁能拼得过谁还真不一定!」
几个人嚷嚷著要跟孟玉卓一块去找张来福。
「都给我站住!」傅慎堂猛然喊了一嗓子,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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