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处。可既然常珊喜欢她,张来福也就答应下来,把被子留下了。
接下来是三弦。
张来福抱着三弦弹了这麽多天,性情上非常投契,三弦刚一开口,张来福听着就高兴。
「福哥劲好大,我好喜欢!」
张来福笑了:「琵琶也说我劲大。」
琵琶琴颈泛红,小声说道:「福哥好坏,羞死人了。
纸灯笼在旁边晃了晃灯笼头:「琵琶叫福哥,三弦也叫福哥,这事还真就巧了。」
她怀疑三弦和琵琶之间早就有串通。
三弦不敢吭声,琵琶倒不害怕:「我们天天在阿福怀里坐着,天天被阿福抱着,叫着一声福哥,心里才觉得踏实。」
「对,我们就是心里觉得踏实。」三弦小声附和了一句。
纸灯笼冷笑了一声:「粉盒子和铁盘子抱了团,说话的时候一唱一和,我看你们两个也差不多,都不是省油的灯!」
琵琶和三弦没有顶嘴,大房教训两句,她们老实受着。
油灯在旁边不乐意了:「姐姐说不是省油的灯,难道是在敲打我吗?」
张来福一看气氛有些紧张,赶紧把邮筒拿了过来:「咱们看这位朋友性情怎麽样,相处了这麽多天,我觉得我跟邮筒也很有缘分。」
信筒立刻有了回应,身子站得笔直,好像在朝着张来福行礼:「谢邮务长赏识!卑职将竭尽全力,为邮务长效力!」
她的声音很特殊,很洪亮,但不尖锐,有女子独有的清脆,但又少了寻常女子那份婉转。
她语速很快,吐字又非常清晰,说话间带着一种特殊的干练。
只是张来福没太明白:「你为什麽要叫我邮务长?」
信筒回答道:「在卑职心目中,地位最崇高的就是邮务长。」
在万生州,一座大城市里的最高邮务官被称之为邮务长,这是这只邮筒能够理解的最高长官!
这是对张来福的尊重,张来福是可以理解的!
但听她说话这个语气,张来福总感觉自己也穿上了邮务人员的制服,正在和一名渴求进步的下属交谈。
这种交谈方式,让张来福觉得很过瘾。
如果穿上制服,会不会更过瘾?
张来福看着邮筒,又摸了摸常珊。
常珊帮张来福换上了邮务长的制服。
邮筒很兴奋!张来福也很兴奋。
张来福朝着邮筒点了点头:「以後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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