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沈清鸢一个字,干脆利落。
秦九真闭嘴了。他从来不怕楼望和,楼望和不会凶他。但他怕沈清鸢,沈清鸢凶起来是真的凶。他转而去看铁公鸡——那家伙缩在墙角,眼睛瞪得溜圆,看到楼望和手臂上那三道发绿的伤口,脸一下子就垮了,像是看见了三个月后的自己。
“楼……楼少爷……您这伤……”铁公鸡的声音抖得厉害,“是玉奴抓的,对不对?我见过,我在作坊门口偷看过一次,我见过他们把人拖进去,再出来的时候,眼珠子就是绿的了,我——”
楼望和用左手按住他的肩膀。力道不重,但铁公鸡立刻就不抖了。有时候一个人不抖,不是因为不怕,是因为有人比他更不怕。
“带我们去找老黄。”
“现在?大半夜的——”
“现在。”
老黄住在菜市场后面的窝棚里。
说是窝棚,其实就是几块铁皮搭起来的棚子,下雨天漏水,大晴天闷得像蒸笼。楼望和他们到的时候,老黄正坐在窝棚门口,借着路灯的光缝一件破褂子。针脚歪歪扭扭,他眯着眼睛,穿了好几次都没穿进针眼。
看到楼望和浑身是血地走过来,老黄把针线放下了。他没站起来,也没问怎么了,只是借着路灯的光看了一眼楼望和手臂上的伤口,然后皱起了眉头。
“玉奴抓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毒走到哪儿了?”
“肩膀。”
“那还有救。”老黄站起来,掀开窝棚的帘子,“进来吧。丑话说在前头,我这里乱得很,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。还有,治这个毒要用童子尿,你们谁还是童子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秦九真。
秦九真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红得比楼望和的毒血还鲜艳。他张了张嘴,想辩解什么,可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,只是咬着牙说了句:“要多少?”
老黄咧开嘴笑了,露出那两颗黄牙:“一壶。不够再加。”
沈清鸢扶着楼望和在窝棚里唯一的一块木板上坐下。老黄从一个铁盒子里拿出一个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一排银针。银针很旧,有些已经发黑了,但针尖还是亮闪闪的,看得出用了很多年,也保养了很多年。
“你还会针灸?”沈清鸢有些意外。
“以前在滇西跟一个老苗医学的。”老黄把银针在火上烤了烤,一针扎进楼望和的伤口上方,“那时候我还在做玉料生意,跑矿口,经常被毒虫咬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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