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半壶黄澄澄的东西走进来,憋红了脸。老黄接过壶,把童子尿调进一盆药水里,把楼望和的手臂整个泡进去。药水冰凉,刺痛感从伤口蔓延到整条手臂,楼望和咬紧了牙关,额头上冷汗一层层地往外冒。
“疼吗?”沈清鸢问。
“疼。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老黄点了一根烟,烟雾在窝棚里慢慢飘散,“疼说明毒没扩散到心脏。不疼了,就说明你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他看着楼望和泡在药水里的手臂,忽然说了一句:“楼少爷,你父亲楼和应,三十年前是站在那位宗师身边的人之一。”
楼望和抬起头。
“你以为楼家为什么能屹立三十年不倒?你以为夜沧澜为什么对楼家恨之入骨?不是因为你赌出了满绿玻璃种,不是因为你挡了他的财路。是因为你们楼家,是那批灭了换心玉势力的人里,唯一还活跃在玉石界的家族。其他的,老黄我这样的,废了。沈家这样的,被灭门了。只有楼家,还站着。”
他把烟灰弹在地上,目光穿过烟雾看着楼望和,眼神不是平时那种捡垃圾的浑浊,而是一种被时间磨掉了锋芒却还没熄灭的光。
“夜沧澜不是要吞并楼家。他是要报三十年前的仇。”
楼望和低下头,看着泡在药水里的手臂。绿色的毒素正从伤口里慢慢渗出来,一丝一丝的,像被抽走的线。毒在往外走,可他的心里有另一个念头在往里钻。沈清鸢蹲在他身边,握住了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。她的手指很凉,凉得像玉。
“当年那位宗师是谁?”
老黄把烟掐灭了。他没有回答。窝棚外面,天快要亮了。东边泛起一线灰白,照在铁皮棚子上,照在菜市场那些烂菜叶子上,照在铁公鸡缩在墙角的身影上。
“你们楼家古籍库里有一卷残卷,叫《寻龙秘纹》,对还是不对?”
楼望和抬起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那卷残卷。”老黄说,“就是那位宗师留下来的。秘纹指向的,不只是龙渊玉母。它指向的,是一个比黑石盟更深、更隐秘的势力。黑石盟,不过是那个势力的棋子。夜沧澜以为自己是棋手,其实他也是棋子。你找龙渊玉母是对的,可不只是为了对付黑石盟。你要对付的,是黑石盟背后的那个东西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窝棚门口,看着天边那一线光亮。
“那个宗师姓沈。沈清鸢的沈。”
沈清鸢猛地抬头。
“你父亲的父亲,也就是你的祖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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