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楼望和一边往眼睛上抹玉散,一边迈步子,嘴里还嘟囔:“清鸢,你说这圣殿里头,除了玉母,有没有可能还藏着什么宝贝?比如上古玉族留下的赌石笔记啥的——”
“你满脑子除了赌石还有什么?”
“有啊。你。”
秦九真默默往前快走三步,拉开距离。他预感接下来三十息内,身后会爆发一场程度不亚于邪玉阵的争吵。果然,沈清鸢的仙姑玉镯亮了。
楼望和撒腿就跑。
“你给我站住!”
“不站!站了你会打我!”
“我不打你——”
“你手上镯子都亮了你还说不打!”
“那是照明用的!”
“你骗鬼!秦九真救命——”
秦九真捂着耳朵跑得更快了。
两百步外,玉虚圣殿的石门静默矗立,门楣上的四个古篆在黑暗中微微泛光。门缝里透出一线暖玉色的光,像有人在里头点了盏长明灯,等了千年,就为等他们来。
楼望和跑着跑着,忽然停下来。沈清鸢差点撞他背上。
“你干嘛——”
“别吵。听。”
三人都安静了。石门外,风从缝隙里钻出来,带着一股极淡极淡的玉香,清冽得像昆仑山巅的雪水化在舌尖。风里有声音,断断续续的,像玉石相击,又像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,用一种古老到快要失传的腔调,哼着一首歌谣。
“寻龙千载,玉母藏渊。三玉共鸣,门开见天。”
楼望和回头,冲沈清鸢和秦九真咧嘴一笑,红眼睛配大白牙,要多磕碜有多磕碜。可他的声音稳得很,像攥在手心里捂热了的石头,踏实,笃定。
“走。咱去把门敲开。”
古龙先生说过,最危险的地方,往往藏着最大的机缘。这话楼望和以前觉得是放屁。现在他觉得,古龙先生说不定也赌过石。
不然怎么说得这么准呢。
(本章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