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往下掉。
“操——”
掉了两三丈深,屁股着地。疼得他龇牙咧嘴爬起来,揉揉眼睛,发现不对。
这地方不是大殿。脚下是玉砖铺的广场,头顶是天,蓝得透亮。广场四周立着九根玉石柱,每根柱子底下坐着一个人,穿着上古玉族的衣裳,长发盘髻,面色肃穆。广场正中央站着个老头,白胡子拖到腰,手里捧着一块拳头大的透玉,透玉里头封着一缕金光。
楼望和扭头,沈清鸢和秦九真也在,三人面面相觑。
“幻觉?”秦九真戳了戳自己的脸,“不疼。”
“你戳的是我的脸。”楼望和把他手拍开。
沈清鸢环顾四周,声音有点发紧:“这是玉母的记忆。三玉共鸣把咱们带进来了。”
白胡子老头开口了,声音洪亮得像敲钟:“玉族第九代守渊人,告后世有缘者:龙渊玉母乃昆仑玉墟之心,聚万年玉脉之精,非一人可驭,非一族可私。吾等以九柱镇之,设三玉为引,透玉瞳观其形,弥勒佛净其魂,仙姑镯护其体。三者齐备,方可共鸣驭玉。”
楼望和听着听着,忽然发现不对劲。这老头的脸看着眼熟,眉眼之间那轮廓……他扭头看沈清鸢。沈清鸢也在看老头,嘴唇微张,眼眶突然红了。
“我……我好像见过这张脸。”沈清鸢声音有点抖,“沈家祠堂里挂的祖宗画像,第一代先祖沈玄,跟这老头有七八分像。”
楼望和心里一咯噔。沈家先祖是上古玉族的守渊人后代?难怪黑石盟追着沈家咬了几十年,难怪弥勒玉佛在沈清鸢手里能激活秘纹。这哪儿是巧合,这是血脉。
白胡子老头继续说:“玉母苏醒需三关:形关、魂关、体关。形关在透玉瞳,魂关在弥勒佛,体关在仙姑镯。三关齐破,玉母方醒。醒时玉心现世,得玉心者得玉族遗脉认可。然——若以邪力强夺,玉母自毁,玉墟永闭。”
老头顿了顿,目光仿佛穿越千年直接落在楼望和身上:“另有一事,老朽不得不言:吾等守渊人当年封玉母,非为私藏,实因玉母能量过于庞大,无三玉共鸣者强行抽取,轻则玉脉尽毁,重则地陷山崩。吾有一徒,名唤夜珩,贪玉母之力,窃走伪镜一枚,远遁他乡。此人之后,必成玉族大患。”
夜珩。夜沧澜。
楼望和一拍大腿:“这老东西的祖宗就是个叛徒!遗传的!”
画面开始碎裂,广场、玉石柱、白胡子老头全碎成光点。三人眼前再次一白,等回过神来,又站在大殿里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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