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只要你别再动他们……你问什么,我都说……都说……”
他终究还是扛不住了。
兄弟的惨状,比死亡本身更有效地摧毁了他的意志。
什么硬汉?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面前,有时脆弱得可笑。
我点了点头,没有立刻发问,而是先对棺材钉摆了摆手。
棺材钉会意,立刻将沾血的钢筋扔到一边,示意按住年轻汉子的队员松开。
那年轻汉子早已疼晕过去,瘫软在地,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。
另外两名被绑着的任家祖旧部,此刻看向我的眼神里,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,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。
“好。”
我重新看向大成,目光锐利如刀,“我问你几个问题。你想清楚了再回答,如果我发现有半句假话,或者故意隐瞒……”
我的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年轻汉子和另外两人,意思不言而喻。
大成身体又是一颤,连忙点头:“不敢……不敢……”
“第一个问题!”
我竖起一根手指,“任家祖倒台之后,不管明面上还是暗地里,他剩下的那些残渣余孽,还有哪些?具体是谁,在什么地方,手里还有什么底牌。重点是,哪些人到现在还不服气,还想着跟我刘刚跟皇朝掰手腕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