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斗!”
“好一个将计就计!”
“魏老,有你在,我王崇山何愁不能东山再起!”
魏老欠了欠身,脸上却没有什么得意之色,反而多了一丝凝重。
“堂主,实不相瞒,其实还有一事,让老朽心中略感不安。”
“什么事?”
王崇山皱着眉头问道。
魏老脸色极其凝重,声音低沉。
“叶天的表现得太奇怪了。”
“他抢了西风物流,明知您不会善罢甘休,可却连您一根手指头都没动,就放您回来了,他这么做,像是……”
王崇山连忙追问:“像是什么?”
“故意为之,把您当成了鱼饵。”
魏老说着,抬起头,眼中满是忌惮之色,“堂主,我们在布局的同时,恐怕……也在那个人的局中。”
王崇山深吸口气,又长长的吐出,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头也不回的说道:“魏老,我还有的选吗?”
魏老闭口不言!
办公室内,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长安酒店,总统套房。
沈晚秋从浴室里走出来,换上了一身非常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,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,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。
那枚暗金色的菩提子紧紧贴着锁骨,在晨光中流转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老公,今天去秦岭那边的中转站,你要一起去吗?”
叶天赤裸着上半身,靠在床头,看着眼前这个冷艳高贵的女总裁,情不自禁的掀起嘴角,坏坏一笑。
“当然!不过,在去之前,我想做点什么?”
沈晚秋一心都在接下来的“清理门户”的上面,并没有察觉到“危险”降临,还好奇的问道:“做点什么???”
叶天笑道:“做爱……做的事情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