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真的多了一架画台，台面山谷铺着一张纯洁无瑕的宣纸。

只见烟尘当中的上山雪枝，已经不复端庄美丽，轻轻摘下碎裂变形的眼镜，长无力地散搭在肩上，当她从黑烟中将阴森的目光望向众人时，两只眼球里的瞳仁突然一变，缩成了一颗细条。

尽管它是一条鱼，可它也拥有近乎完美的智慧，因此它一时间也有些痴了，借着那道碧绿色的光芒，借着他身前父母身前的血光，它看到了自己最亲密的人那张最熟悉的脸。

但此刻林庸突然将自己的脸完全遮住，只露出两颗黑漆漆的眼珠，又换上这样一幅古怪的腔调，高在一时间竟无从下手，甚至对这种未知，感到了一丝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