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。

闻锦绣年轻时和现在差别其实不大，岁月几乎没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。

可她年轻的样子却深刻的进入到他脑海里，笑的模样，哭的模样，生气的模样，都比今天客客气气的样子要鲜活许多。

贺霁川再也忍不住，倏地惊醒坐起来。

他活了那么久，鲜少失态，可现在这个样子，却狼狈极了。

贺霁川垂着眸，眸底的情绪深沉复杂。

刚刚那场梦为什么那么真实。

他为什么会梦到闻锦绣年轻的样子，为什么会有一个清晰的男声在他耳边叮嘱。

什么重来一次？

他就是他，就是贺霁川，怎么可能去代替别人爱她？

可那个人是……闻锦绣。

贺霁川惊奇的发现，就算没有那道声音，他似乎……也无法拒绝她。

他摇了摇头，想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点。

从梦里得知，闻锦绣年轻的时候是有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的，现在那个男人死了，进入到他的梦里，让他去好好的爱她照顾她。

是这样吗？

贺霁川不敢继续想下去，光是这些内容，都需要他好好消化一下。

他起身，拿起桌上的银框眼镜戴上，眼眸恢复清明，拿起风衣后，贺霁川就拎着公文包离开了家。

只是脑子里，第一次除了工作，还多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