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和朱珠刚走进院子，就看见墨蝶站在院中。

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服，头发散着，风把她的发丝吹到脸上。

低着头就那么站着。

两只手绞在身前，都把衣角拧出了褶子。

听见脚步声。

她抬起头，眼底有血丝，像是哭过。

朱珠看了墨蝶一眼，轻轻拍了拍林阳的手臂：

“孩子还在幼儿园，我得赶紧过去，以防万一背后的人狗急跳墙。”

“好。”

朱珠走后。

院子里只剩下林阳和墨蝶两个人。

风吹过，院子里的花枝晃了晃。

墨蝶嘴唇动了好几下，都没发出声音。

林阳没催她。

他就那么站着，看着她。

过了好一会儿。

“林阳……”

墨蝶才开口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：“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
林阳看着她，“你说。”

墨蝶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眼眶里的泪终于没忍住，顺着脸颊滚下来。

“那天的催眠……我放弃了”

“我没办法对你下手，我知道你是好人。”

“你对我是真心的，我不能害你。”

她抬起手胡乱擦了一把脸，眼泪却越擦越多：

“我每天晚上都在想，我到底该怎么办。”

“我想完成任务，可我更不想伤害你。”

她说着声音哽住了，“我怕……我怕墨元对刘叔下手。”

“刘叔虽然不是我亲爹，可他对我比亲女儿还好。”

“我小时候练功受伤，是他偷偷给我送药。”

“我被责罚，是他跪着替我求情……”

她越说越急，眼泪掉得更凶：

“我怕他因为我受牵连，我怕我害了你，又救不了他……”

她说到最后，已经泣不成声。

林阳走上前，伸手把她搂进怀里。

“我一直在等你跟我坦白，还好，时间不晚。”

昨晚墨蝶确实对他进行了第二次催眠。

但她给他的指令却是：

“林阳，记住，你明儿一定要好好的，以后也要好好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原来一直都知道。

一直都在等自己坦白……

墨蝶的身子僵了一下，然后把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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